斯德哥尔摩内海——那是别样的美

在瑞典打高尔夫和玩游艇是工薪阶层可以消费起的运动。

Jonas Halling先生是个比我还“满腹经纶”的胖子,他不但是好的船长,也是热情的导游。我们乘快艇从市区码头出发,或驰或缓地向老城驶去。瓦萨沉船博物馆、皇家公园、皇宫和绿树掩映下的中国驻瑞典大使馆……,Jonas Halling详细地介绍着。

远处外露的一片礁石上是男同性恋海滩,一大帮带”枪”的爷们,成双成对的一丝不挂;相错游艇上是身材曼妙的少妇和岸边身着比基尼干瘪的老妇,表情都是悠然自得地享受着日光浴。

瑞典的水系众多,纵横交错,就像打翻了圣母玛利亚的梳妆镜,碎了一地,破碎的是水面,分割的是陆地,这就是瑞典斯德哥尔摩市的形状。

欧洲是上帝的画板,而上帝无疑是欧洲最好的画师,他一笔一笔,点点描绘,构就了”人在画中,画在眼里”另类的图案。

我们沿着出海口,船头指向波罗的海的方向。岸上的屋顶是红色的,塔是铜粉氧化后的绿,这是欧洲特有的颜色。眼前的瑞典皇宫古老、庄严;路上的行人在悠闲地骑行。而我们的船如同在草原上骑行着的骏马极速前行,泛起层层波澜。

海鸟在追逐着浪花,而我在追思着古人。

自古英雄多留恨。十六世纪的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为了新教带领着瑞典人民与天主教征战了三十年,建立了庞大、辽阔的瑞典帝国。多年后,她为了爱情放弃了王位,为了求知而放弃信仰。当她再次归来时,瑞典人因她的背叛而抛弃了她,她只有选择默默地离开。

我想那一定是在冬季:一车、一仆、一马灯,在渐渐变暗的漫漫的雪天,只留下她坐在车上的孤独和模糊的背影。

历史总会给人不经意的惊喜。十八世纪,一名叫贝尔纳多特的法国人,是被拿破仑撤了职的元帅,因在战争中善待了瑞典一营骑兵的俘虏,居然被作为敌方的瑞典政府选举为瑞典国王,反法联盟再用他各个分散击破的计谋,居然打败了欧洲战神拿破仑的部队,从而得到瑞典人民极大的拥护,成为了至今还令本国人民尊重的国王。

克里斯蒂娜女王的经历告诉我,人生有太多的抉择,幸福和权利往往就在取舍之间,看你是否有足够的勇气;贝尔纳多特国王的经历告诉我,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不经意间,看你是否有运气,要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只要经过努力,有一天你或许也会成为自己家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