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藝術展

時 間:April 6 – July 9, 2012

開 幕:April 6, 6:00-8:30pm

地 點:Gene Siskel Film Center, 164 North State Street, Chicago, IL 60601

早春四月,坐落在芝加哥市中心的全美藝術電影重鎮金-西斯科電影中心(Gene Siskel Flim Center)迎來了2012年度的《美國亞裔影展》。為期兩週的影展將展現多部美國亞裔獨力製片人和導演的精彩力作如被紐約時報影評波爾-巴努尼克(Paul Brunik)稱“用非電影專業眼光對生活作精準描述”的新人導演帕特里克-王(Patrick Wang)的處女作《在家內》(In the Family)以及聖丹斯電影節(Sundance Film Festival)獲獎導演邁克爾-康(Michael Kang)的《結》(Knots)等電影作品。將在金-西斯科電影中心與《美國亞裔影展》同時開幕名為《百年》的畫展在展出時間上要長久得多(April 6 to July 18),這是一個以老中青藝壇三劍客陣容組成的藝術家群展。他們是芝加哥藝術學院繪畫係史論系教授蔣奇谷,攝影家兼原始藝廊創意總監郭正雍和芝加哥藝術學院新媒體系最年輕講師王頁豐。

《百年》藝術展是蔣奇谷、郭正雍、王页丰第一次的合作,《百年》的主題是以芝加哥中國城建城百年紀念而命名的,策展人賴瑞-李(Larry Lee)就展覽主題作以下闡述:“在過去的100年中從世界各地來芝加哥的中國移民成千上萬,但藝術家不多,所以展出他們的作品非常重要。我們可以通過觀看這些作品了解他們的生活和藝術創作並由此看到中國城的變化和發展”,賴瑞指出:“蔣奇谷是上世紀80年代來芝城,在這裡生活已經25年,郭正雍也有10多年了,王页丰3年不到,時間較短,因此從時間上算他們已是三代藝術家了。他們以不同的方式進行藝術創作;蔣奇谷畫水墨畫,郭正雍以攝影創作,王页丰製作電腦三維圖像新媒體作品,他們在共同編寫中國城乃至芝加哥的文化藝術史”。

金-西斯科電影中心二樓展廳牆面約有30米長,三位藝術家就這個展覽空間作了奇特而又因地制宜的構思;它由每個藝術家個人作品與合作作品兩部分組成;以一條龍的形象築構成一個整體。藝術家合作部分是龍首與龍尾,它們遠看色彩斑斕,線條粗框,但近看卻包含了三個藝術家的作品:蔣奇谷的宣紙書法,郭正雍的都市景觀攝影和王頁豐的3D作品打印,它們被裁切成上千片小條塊再拼貼而成。龍身是由大大小小近60幅鏡框組成,它們上下起伏錯落有致,造成視覺上的波動和張力,龍的身、首、尾呵成一氣,奔騰欲飛。

鏡框內是各個藝術家的作品。蔣奇谷展出的水墨作品有他剛到美國時畫的山水及梅花,有上世紀末創作的超現實水墨作品,還有2007年的人體作品和近作水墨花瓶,時間跨度比較大。山水和梅花都是中國水墨畫的傳統題材,但蔣奇谷作了嘗試和突破,尤其是他的山水一反傳統的近、平、高的三遠格式,將花草畫在山水的正面,這一近遠大反差透視的山水畫法醒目新穎豐富了山水畫的傳統。蔣奇谷的水墨人體畫則是針對徐悲鴻引進西方寫實主義改造水墨畫而進行的再改造,他通過對西方人體藝術(雕塑)的重新學習研究從而尋找水墨表現人體的新途徑。這些人體畫的題目有《仿米開朗琪羅》,《仿羅丹》等,但這些都不是簡單意義上的模仿,而是一種革新和推進。用蔣奇谷自己的話說:“水墨畫的特性要求對傳統的掌握,而不是簡單否定或簡單回歸,所以畫水墨極具難度和挑戰性”。

郭正雍創作過許多攝影系列,他也從事陶藝創作,是一個多產的藝術家。這次展覽的作品是有幾個系列組成:《倒影中的芝加哥》、《模糊的芝加哥》和《流失》系列。顧名思義,倒影中的芝加哥是郭正雍用相機捕捉到他生活所在城市的影子,許多是雨後路邊或空地上積水中的城市倒影,也有會議室桌面玻璃上窗外的城市倒影,甚至還有汽車金屬輪箍上的城市倒影。在這些極其容易被忽視和司空見慣的倒影中郭正雍體驗到了這個城市的氣息和生命力,他用相機將這些瞬間即逝的美記錄下來,保存為他自己藝術歷程的一頁。他的《模糊的芝加哥》系列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芝加哥的景色郭正雍用與常規攝影相反的拍法將鏡頭不對焦從而使這些作品達到絕然不同的視覺效果;由於焦距的模糊物體呈現為色塊使攝影更接近抽象色域繪畫,但郭正雍這樣做並沒有就此失去其文化身份,作為芝城標誌性建築如西爾斯塔仍然依稀可辨。 《流逝》是郭正雍為此次展覽而作的新系列,是所拍攝的對像不變但每隔幾分鐘拍攝一張的連續攝影。這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攝影方法記錄了時間的流逝宇宙的不斷變化同時亦以此證明藝術之精神永駐。

王页丰的作品講述的是他自己描述出生80年後新生代人類的故事。與蔣奇谷和郭正雍一樣他展出了多個系列的作品;《乖孩子》,《狂歡》,《帶有水墨的景色》。雖然展出作品都是2D打印但原作卻是3D圖像情景虛擬,如《乖孩子》如果你用手指碰銀屏裡的乖孩子的的話他們都會動。王页丰描繪的乖孩子們都帶著紅領巾都在坦克和噴氣戰鬥機上玩耍,時而又在一個“母親”式的女性人體上依偎著顯得很“乖”,這個“母親”體態勻稱年輕健康,但是她的頭卻是一具空空的長著堅挺鹿角的豬頭骷髏。作品《乖孩子》的隱喻使觀眾不禁要作以下令人擔心想像:孩子們與坦克戰鬥機或人類智慧濫用的產物親密無間並成為他們生活的不可分割的部分,而他們的母親卻連一具人的骷髏都不具備!我們的孩子,我們人類的未來?
《狂歡》和《帶有水墨的景色》是姐妹篇,《狂歡》是長著堅挺鹿角的豬頭骷髏的年輕男女在狂歡,《帶有水墨的景色》是這些狂歡男女被置放在像水墨山水畫般的空間中,繼續狂歡。雲霧繚繞的山巒美景何時變成鋼、鐵、玻璃的堆砌,群樹層林也再不長樹葉,男女們個個衣裝絢麗個性彰顯,他們千篇一律地都長著堅挺鹿角的豬頭骷髏,可他們不管,他們在狂歡。

今年是龍年,祝愿三位藝術家為之而努力的藝術和事業像他們合作的巨龍一樣騰飛。

詳情請上金-西斯科電影中心單位網 http://www.siskelfilmcenter.org/aashowcase2012